张迪华对人生的片段回忆
 

 
    农历
1950310日黎明,张迪华出生在四川省南部县碑院乡一个小山村里。父亲出外讨生计未归,20岁的母亲独自一人将这丑陋的孩子接生到人世。
    1957
年,张迪华随父母修陇海铁路来到河南铁门镇。这儿离洛阳很近了。祖籍宜阳县的母亲(此时外婆已迁居洛阳),再不愿过那种漂泊动荡的日子,不顾父亲的反对,坚决将家安在了洛阳。他的姨妈初次见到这个大外甥,竟为他前门楼后把子的丑陋长相感到大为吃惊。如今已满头银发的姨妈提起当年,还会啧啧道:真没想到你小时侯会那样丑!还好,长长长长倒是长开了。长开不长开他心里没数,他也从来没觉得自己好看过,但从小学五年级开始,不论在街坊还是学校,他身边都有女孩子喜欢他。
    7
岁的张迪华在距家很近的吴家街小学入了学。他最怕老师对他提问。他的一口川腔总是惹得同学们哄堂大笑。到了二年级,他的洛阳话已经说得很地道。大概到了四年级,他已经不会说家乡话了。即便是父亲,他的家乡话也越来越不那么纯正了。
    他最恨脖子上那个用红布一年续一层的红项圈,不仅要听小伙伴们“红娃红娃搬砖头,砸住红娃脚趾头”的吆喝,打起架来,那红项圈老是置他于被动。直到过了
12岁生日,那红项圈才被母亲剪掉。
    因为和学校教导处主任犟嘴,在五年级时,他的语文考了
95分,而数学则考了59分,为此他蹲了一班。也好,从此他当上了班干部,直到初中二年级。
    一家
8口人,父母又没什么好工作,便受穷。作为老大孩子,张迪华10岁起便开始为父母分忧。除了挑水、拾菜、挂坡、捡破烂外,他还做过搬砖、和泥的小工,卖过冰糕、红薯、红萝卜、玉米穗儿。如果每天能像邻居那样吃上一碗鸡蛋挂面该有多好——这便是张迪华当时对生活最美好的憧憬。
    书画爱好是他从小的兴趣。小学时,他常常照着小人书画吕布、赵云、岳飞、关云长、鲁智深等古代人物。五年级时,他的画获全市中小学画展二等奖。六年级时,他临摹的工笔画《嫦娥奔月》,已是亲戚、邻居的大人们装饰屋子的最佳选择。可他的字并不是全校最好,班上一位姓贾的同学那笔柳体大楷让他嫉妒不已。他后来下很大劲练习柳体大楷,临毕业时总算可以和姓贾的同学一较雌雄。
    其实,因为有着较高的悟性,学东西很快,张迪华的兴趣十分广泛。就在小学时,他便登台跳过舞蹈、演过相声。他的短跑、四百米接力以及跳高、跳远、掷铅球、铁饼等运动项目都取得过好名次。就连踢毽子,女同学也少有人踢得过他。他不喜欢数学。上数学课时,他不是偷看小人书就是逃课。可是到了快要考试的前
20天左右,他会丢下其他课不复习而专门复习数学。临阵磨枪,不快也光。他总能让数学及格过关。至于那次的59分,完全是教导处主任对他倔强性格的惩罚。
    1964
年,他顺利考入洛阳市第一中学。没想到因为交不起6块钱学费,老实的父亲便决定让他辍学。为儿子顺利考上重点中学而骄傲的母亲四处借钱,坚决让儿子走进了中学的大门。
    在中学,他绘画的才能得到了班主任老师陈应麟的重视,鼓励他好好学,待中学毕业便推荐他上河南大学美术系。然而中学二年级刚刚读完,文革便开始了。这注定了他今后要想在文学艺术上取得成绩,就必须走自学的道路。自学的道路驳乱而纷杂,全凭一股韧性、一种悟性和一个良好的消化胃口。
    那是一个大谈理想而理想最为渺茫的年代。大串联倒很对张迪华的胃口:不花钱就可以全国到处跑,真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母亲以坚决的口气拒绝了他去大串联。后来的事实证明母亲是对的,还真有人把命丢在了外地。
    作为逍遥派,他在邙山脚下的面粉厂干了很长时间的临时工。一个
16岁的孩子,每班要码几千袋的面粉,劳累程度可想而知。但是有两个兴奋点使他不把劳累当回事:一是他因为每月三十几块的收入而成了家里的功臣;二是从工人师傅们身上看到了很多富含人性味儿的生活。他那时已开始记日记。概念和实际生活的不符,使他的日记懵懂而稚嫩。
    1968
10月金秋,张迪华成了洛阳市第一批下乡知青,在敲锣打鼓的欢送声中光荣了一回。在灵宝县紧靠黄河滩旱原边上的那个小村子里,张迪华遍尝了知青的无奈、尴尬与困顿。好在他会画画,会吹笛子、拉二胡,于是办墙报、画宣传画,成立毛泽东思想宣传队都少不了他。又于是他可以时不时地改善一下生活状况。后来参加工作以后,无论是坑道掘进工还是钢厂砸焦工、炉前工以及纱厂的下脚工、保养工,他都是干着最脏、最累、最危险的工种。还是得力于他的多才多艺,这才使他一年里至少有半年不用在班上干活。说实在的,能够使生活得到不断的改善,一直是他努力自学的直接动力。他向来认为,人生面对的最强大的东西便是现实。现实可以消磨你、击垮你,也可以激励你、改造你。
    1981
年,因为在《洛阳日报》和其他报刊、诗集上发表了一些诗歌、散文、杂文、小说,张迪华被调进企业党委宣传部。自此,他总算从社会底层爬升了上来,备尝生活酸辛的他开始品尝较为舒心和有一定地位和尊严的生活。那年他31岁。
    宣传部就他一个非党员,于是组织上便培养他入党。
10年前他刚参加工作时,组织上就找他谈过话。可他到现在仍然还是一位党外人士。在他的认识里,党员绝对应该是人群中的模范和佼佼者,而他则很难做到这一点。他喜欢随情怡性,不轻易拿捏自己,这就难免会有一些让人看不顺眼的地方,还是做一个党外人士的好。于是上党课、汇报思想、向组织靠拢,他都做的不到位,入党自然也就轮不到他。
    常言道:无欲则刚。没想着飞黄腾达的张迪华,待人处事便有着自己的原则:对人不卑不亢,凡事礼尚往来,不做违心害人之事。他到现在依旧感激把他从车间调到宣传部的那位领导,可他曾经和这位堪称“贵人”的领导在办公楼上大吵大闹,直至两人的关系形同水火。为什么?皆因他的不卑不亢,使这位喜欢听阿谀之词的领导大为不悦。尽管他的工作无可挑剔(他也正是想以此来报答那位领导的赏识),但他看到最多的是冷脸,听到最多的是批评。那天他终于忍无可忍,和那位领导感情冲动地据理力争起来,弄得那位领导颜面扫地。好在后来在一次市里的坐谈会上,已是《洛阳经济报》总编室主任的张迪华主动上前和那位已经离休的领导打招呼,那位领导也忙不迭地站起来应和,两人这才相逢一笑泯恩仇。
    或许是因为古今中外大量文学书籍的熏陶,或许是要努力加深文人雅士的修养,或许是社会地位和身份的改变,张迪华的性格渐渐由外向转为内敛。但凡和他交往不深的人都会得出这样一个印象:内向、儒雅、好脾气。其实不然,正所谓“泰山可移,秉性难改”。和他长期共事的同事,交往很深、熟不拘礼的朋友,尤其是他的妻子,都知道他是一个犟眼子,认准的事决不妥协和放弃。真把他给惹恼了,不管对方是谁,哪怕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哪怕是谁都不敢惹的刺儿头,他都敢于明辨是非、一决胜负。只要他自己觉得自己做得对(也有后来被证明是错的而使他懊悔不迭)且义愤难平时,他往往把生死置诸脑后。
    张迪华确实是一个有胆气的人。他出身旧军人的父亲虽然没有受过唯物主义的教育,但却是一个彻底的唯物主义者;而他出身小地主家庭的母亲却基本上是一个唯心主义者。他自小不知听过母亲有声有色地讲了多少神鬼古怪的故事,很多吓人的故事据说还是母亲亲历的。可母亲的这些讲述对他最大的影响,只是丰富了他日后进行文学艺术创作的想象力,却丝毫不曾影响到他的胆量。他秉承了父亲耿直和不信邪的基因,从小便胆量过人。还是在他五六岁的时候,故事讲的晚了,母亲不敢到外面收晾晒的衣服,他便自己拿着手电和竹竿,去把满院子的衣服收个精光。上小学时和同学们在老鳖坑捉迷藏,他不慎掉进一口棺材里,可是为了怕同学发现,他居然在尸骨上躺了十几分钟。上中学时的一个夏天,他带领十几个小伙伴到洛河二道坝游泳。二道坝杨树林里躺着刚刚打捞上来的两具年轻人的尸体,这使那十几个小伙伴都不敢下水了。他想,他们出事是因为他们不熟习这里的水性,与淹死鬼无关。于是他自顾把自己脱个精光,扑通一声扎进水里,自在地畅游起来。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那十几个小伙伴很快便一个跟一个跳进水里,直让岸上一位过路的老太太关切地大骂不休。
22岁在渑池钢厂修蓄水池时挖出了两个头盖骨,他为了对其进行素描以便进一步了解人体透视关系,居然把头盖骨清洗之后掂进宿舍。除此之外,他是个不能忍气吞声、甘受欺负的人。15岁那年,他在学校植物园被一位高中同学所欺负,他居然不顾死活反抗到底,结果带着满身的伤痕回到家里,又被父亲很很教训了一顿:怎么会那么死心眼儿?在后来的人生中,这样的性格和胆量使他演绎了很多生动的故事,也有一些故事现在想来令人后怕。
    胆大是因为不迷信。不迷信神鬼,不迷信权威,不迷信书报,不迷信流行,不迷信传言……
1986年初,作为宣传部干事,迫于文凭的压力,张迪华开始奋力自学汉语言文学专业。19876月,他便顺利拿到了河南省首届高教自学汉语言文学专业的毕业证书。这时有很多朋友劝他,以他坚实的自学功底,让他乘势拿下本科的毕业证书,对将来的事业升迁有好处。他笑对朋友说:文凭对写作、绘画是不起作用的,那要靠作品说话。有个大专文凭,能保住干事的职务就行了。
    1988
年,他以第一名的考试成绩被新创刊的《洛阳经济报》所录用,然后以自己的实力,从编辑、记者干起,历任编辑部、记者部、总编室、办公室、通联部、新闻研究室主任,报社编委会委员,总编辑助理。
    1996
10月金秋,张迪华在大千画廊举办了他个人的首次书画展。或许得力于他在新闻、文学方面的影响,画展产生了轰动效应,省市8家新闻单位对画展和画家分别进行了新闻和专题报道。这使书画界不少人难于接受:一个耍笔杆的,怎么忽然如此牛气地闯进我们书画界来了?
    自
1981年上调党委宣传部以来,张迪华确实有12年很少画画,专心致志地钻研文学并进行文学创作。12年来,他已累积发表文学作品达70多万字。这期间,他还是读了不少有关中国美术史和书画理论方面的书籍。俗话说:磨刀不误砍柴功。有了文学和书画理论的滋润,当他1993年再次拿起画笔开始在宣纸上涂抹时,感觉便大不一样。1996年上半年,当他觉得笔墨基本顺手以后,他创作了近百幅书画作品,10月便大胆地向公众展示了这些作品。他就是这样,一旦认准的事,是不会瞻前顾后的。
    1998
220日,张迪华在菲律宾晋江同乡总会举办了他的第二次中国书画展。由于主办单位的高度重视,菲律宾五家华文报在画展开幕前十天便开始对画家及其作品进行宣传,开幕前后三天的报纸,各界整版套红礼贺画展成功的广告更是铺天盖地。开幕之前,菲律宾总统及参众两院议长已先行观看了画展作品并接见了张迪华。开幕当天,各界观众近千人参加了开幕礼,15位侨界领袖人物为画展剪了彩。这在菲律宾书画展的历史上是空前的。画展结束,折合人民币万元一张的牡丹画作品销售一空,书法和其他画作也销售良好。
    作为《菲华时报》“时事述评”的专栏作家,张迪华的大名每周要在报纸的头版出现三次;
199771日,他的散文《香思有期》荣获菲律宾新潮文艺社“庆香港回归诗文大赛”散文组第一名;同年718日,他应邀参加了“菲律宾国际华文文学研讨会”并在会上发了言;加上此次盛况空前的画展,此时的张迪华在菲律宾侨界的影响相当大,尤其是在喜欢文学艺术的华侨之中。有华侨朋友告诉他,他就是办班教那些阔太太们学画国画,也照样会发财的。可就在画展结束不到一个月,他毅然向邀请他来菲的亚世集团创办人郑周敏先生提出了回国的要求。郑先生爽快答应了,但紧接着问他什么时候再回来。当他说他不准备回来的时候,郑先生大为吃惊了。说心里话,郑先生待他不薄。吃住行全管,每月6000元工资拿着,除了郑先生在菲律宾时帮他做一些文秘工作外,大多时候就是写字作画,而且没有规定任务。不仅如此,他的工作环境好的简直是奢侈:两层木楼一应俱全,还有乒乓球室、游泳池和花园。但是,因为语言的隔阂和上流生活的太多讲究,使他感觉不自在,对眼下这种生活总有一种疏离感。他怀念祖国,怀念家乡的亲人和朋友。他尤其明白,人不是为浮华生活而活,他矢志追求的文学艺术之根在中国。于是,19984月,他回到了魂牵梦萦的洛阳。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他所在的报社因为新闻整顿而被砍掉了。依他在新闻界的影响,活动活动再找一家新闻单位呆着应该不成问题。可他却谁也没找,而是在电视画廊举办了旨在向洛阳父老汇报的“张迪华菲律宾风情书画摄影展”之后,到北京画院拜著名画家研修书画艺术去了。放弃
30多年的工龄,这该需要多大的勇气啊!其实他自己心里明白,他早有辞职不干的想法,只是舍不得眼下的既得利益。这下可好,既然命运如此安排,那就顺其自然吧!后半辈子能够按自己的想法去做事,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也不枉到这世上走了一遭。
    在北京画院研修两年,除了能够聆听众名家的教诲之外,北京浓浓的文化氛围的熏陶,更使张迪华获益非浅,画技和画论都有了突飞猛进的提高。
    北京研修结束后回到洛阳不久,张迪华受中国美协旅游联谊中心所聘为岭南中心秘书长,和中心主任一起到广州筹办去了。这一去就是一年,虽因种种原因最终筹办未果,但他却又因此结识了一大批岭南的著名画家和各界朋友,亦是所获甚丰。

    2001
年洛阳牡丹花会,张迪华又一头扎进几个牡丹园中,观察,写生,照相。其实这么多年来,但凡牡丹花开时他在洛阳,他都会深入牡丹园中,去搜寻自己尚未发现的动人景致。他坚信艺术只有源于生活,才能高于生活。对那些墨守成规、人云亦云、毫无创意或脱离生活、抛弃传统、胡涂乱抹以图惊世骇俗的人,他一向持反对态度。因之,他的牡丹画既充满着浓郁的生活气息,又不乏悦人眼目的传统笔墨。20021月,天津人民美术出版社出版了他的专著《雅俗共赏画牡丹》。的确,雅俗共赏是他的艺术追求。一味地媚俗当然要不得,但只有少数几个理论权威叫好而大众却不知所云的作品,其艺术价值又在哪里呢?古今中外,那些历久弥新的传世之作,无一例外皆是雅俗共赏的。
    2002
1026日,经过四年多的精心准备,由洛阳市美术家协会、书法家协会、作家协会主办,张迪华在洛阳博物馆成功举办了个人第四次中国书画展。市人大副主任张书田、原市人大副主任张何良、市政协副主席刘为民、市委宣传部副部长许留锁、市文联主席朱云山为画展剪彩。许留锁和省美协副主席、市美协主席王绣讲话,高度评价了画家的艺术成就。《洛阳日报》社长、总编辑齐永长,《洛阳广播电视报》总编辑刘雪林,《汴梁晚报》副总编辑金聚太,省书协副主席、市书协主席李进学,市文联副主席、作协主席张文欣以及不少市局领导出席了开幕式。市书协常务副主席陈春思主持。祝贺画展成功的鲜花花篮30多个。参加开幕式的各界宾朋有数百人。洛阳电视台的新闻频道、文体旅游频道以及《洛阳日报》、《洛阳广播电视报》、洛阳广播电台对画展分别进行了报道。《洛阳广播电视报》还对画家进行了长篇专访。
    时隔两年之后,
2005418日,“张迪华牡丹专题书画展”在洛阳书画院美术展览馆隆重开幕。市委宣传部、市文联、市美协、市书协的领导,洛阳日报、洛阳广播电视报、洛阳电视台等新闻单位的记者,以及北京、郑州、开封和当地书画界的朋友500多人出席了开幕式。省、市书协副主席陈春思在开幕式上高度评价了张迪华的书画艺术,称其牡丹画已形成了个人风貌,有了独特的笔墨语言。省美协副主席、市美协主席王绣夸赞张迪华的牡丹画有浓郁的生活气息和文学意境。著名文艺评论家、教育家叶鹏兴致勃勃地观看了画展,并在之后认真撰写了题为《春风盘旋写花魂——张迪华牡丹专题书画展观后》的评论文章,先是发表在《洛阳广播电视报》上,继之发表在《美术报》上。《洛阳广播电视报》记者李书平也为这次书画展作了题为《为牡丹传神写照的歌者——记张迪华牡丹专题书画展》的长篇报道。
    同年
77日,应周口市委宣传部和周口市文联的邀请,“张迪华中国书画展”在周口关帝庙博物馆隆重开幕。周口市委宣传部部长穆仁先以及文联、文化局、城建局等领导和贵宾出席了开幕式。《周口日报》和《周口晚报》多次以文图的形式报道了这次书画展。这是张迪华的第六次个人书画展。
    有画界朋友曾当面对张迪华说,他弄了几十年都不敢办一次个人画展。张迪华笑笑没说什么。一个如此缺乏自信的人,他又能弄出什么样的作品来呢?

    2006
5月,张迪华应江苏康和纺织有限公司总经理闵菊行先生之邀,在宜兴写生、创作、观光十余天;20066月,张迪华应时任十堰市副市长郭筱鹏先生之邀,在十堰观光、举行笔会逗留十余天天。20067月,张迪华应邀参加木札岭仲夏笔会;20068月底,张迪华应邀参加龙潭峡初秋笔会;200611月下旬,张迪华应广东南方通讯集团之邀,相继在广州、顺德、东莞举行笔会、观光十余天……
    现在的张迪华,作为职业作家、书画家,再不用考虑上班、下班的问题,想什么时候睡就什么时候睡,想什么时候起就什么时候起,想写了就写,不想写了就画,不想画了就读,不想读了,遛弯去,访友去,听音乐,看电视,干什么都行。哈哈,好象清闲自在的很呀!其实不然,因为要干的都是自己愿意干的,所以他经常废寝忘食。不定哪一天晚上来了写作的激情,他就会在日光灯管和电脑主机嗡嗡的伴奏声中,让心思和情绪涌流到指尖上,在电脑键盘上敲出一个个漂亮的宋体字来。看到
Word文挡上那发自内心宣泄而出的文章在一行行地前行,竟丝毫不觉东方之既白。绘画创作是经常的。看到笔墨不断在宣纸上幻化出自己的心像和逸气,两腿已经站肿依旧不管不顾。又不定哪一天写疯了书法,画室、客厅甚至餐厅,到处都是宣纸,四处溢着墨香。即使是读报(订阅报刊数种,每日仅读报就需三个小时左右)、上网、看电视,他也会从新闻、影视、歌舞、丝竹、体育、旅游、专题、时尚中看出诸多颇为出新的书风画意来(功夫在诗外嘛)。老实说,他以前上班倒还有无所事事的懒散时候,现在时间都是自己的了,却总有干不完的事情在等着他,因为无论做什么事情都离不开一个宗旨,那就是修炼自己。自然也会有倦怠的时候,那就索性背着相机和写生夹到山里去,呆上十天半个月的,再回到城里,每一粒脑细胞都是活跃的,每一块肌腱也都充满着张力。看起来是在放松自己,其实还是在放松中为自己的书画创作养精蓄锐。
    没有了按月领取的工资,没有了公费医疗,没有了诸多的福利,没有了几乎天天的公款吃喝,也没有了诸多让人心烦的无谓应酬,有的只是安静和寂寞,但张迪华充分地感觉良好地享受着每一天的生活。忙是忙了,可这忙是自找的,因此不觉其忙,倒是越忙越来精神。累也累了,可是累得心甘情愿,就像游人陶醉在自然的、历史的、人文的景观中一样,一边叫喊着好累好辛苦,一边又兴致勃勃抬腿迈向一个新的景点。
 

通信地址:河南省洛阳市南昌路中原人家4-3-901  邮编:471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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